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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章 chapter42.:她們像兩塊磁吸力最大的磁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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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章 chapter42.:她們像兩塊磁吸力最大的磁鐵。

燈影綽綽,樹聲沙沙。

路邊的銀色轎車內,像是沒再渡進新鮮的空氣。

但其實是“寶貝”這個稱呼讓懷幸忘記了眨眼和呼吸,她的視線鎖著眼前的人,有些怔然。

放在她唇上的指尖還沒挪走,又在上面碾了下。

楚晚棠輕聲開口,喚回她的思緒:“怎麽呆住了?”

“姐姐……”懷幸回過神來,表情糾結地開口,“這個稱呼是不是……”太過親昵了。

起碼不適用於她們當下的場面,如果在床上去情不自禁地喊那倒挺適合。

“你有沒有聽過有些媽媽叫自己女兒‘寶貝’的?”楚晚棠轉而把手落在對方身後的椅靠上,笑意盈盈地問,本來她對於自己脫口而出的稱呼也有些驚訝,可看著懷幸比她更糾結的模樣,這些驚訝也被按下。

懷幸點頭:“聽過,忻忻她媽媽就是這樣喊她的。”

“那我這樣叫你,有什麽問題嗎?我是你姐姐,我們本就是世界上……”

“知道啦知道啦,世界上最親密的人。”懷幸一副想明白的模樣,扒過對方的手牽著,認錯姿態明顯。

楚晚棠透過路燈光影看著她,又垂了垂眼瞼,看著自己被她牽著的手。

不只是牽,懷幸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,正在揉著她的手指,一根揉完換另一根,很是專心。

楚晚棠被她揉得心口發癢,表面正經詢問:“在做什麽?”

“你給我做裙子肯定很辛苦。”懷幸擡起臉,眼神澄澈幹凈,有些心疼地道,“今天周六,你該休息的,姐姐。”

楚晚棠低笑一聲:“休息嗎?”她逐步抽回手,又湊近,再在懷幸的嘴唇上印了下,“今晚恐怕很難休息了,杏杏。”

不只是今晚,整個周末,兩人都很難休息。

懷幸不能否認楚晚棠身體很可口這件事,更主要的是,楚晚棠自己親口說的肉/\體的回饋。

那她不在離開之前多索要一些,似乎也不合適。

場地不局限於主臥,也不局限於晚上,沙發、書房、次臥……

姿勢更沒有局限,手口並用,從後還是從側,跪趴還是坐/臉,她們都有嘗試。

她們像兩塊磁吸力最大的磁鐵,一旦有所觸碰,就分不開。

楚晚棠口中的“寶貝”講了一聲又一聲,也是她口中的“寶貝”做了她一次又一次。

可她在高/\潮顫抖時不會發現擁著她的人一邊說她好棒,一邊眼神有些冷凝。

整個周末都在荒唐中度過,等到周一去公司時,懷幸一度覺得自己走路都在搖擺。

她整個人精神不濟,咖啡續了一杯又一杯,都要被咖啡腌入味了。

任姣在下午實在是看不下去,在她又接了杯咖啡以後,問:“你周末背著我發財去了?累成這樣。”

懷幸打了個哈欠:“背著你搬磚才會累成這樣吧,姣姣。”她努力睜了睜眼,看著電腦屏幕都困得有些眼花,“最近天好熱,容易犯困。”

“這周過後就是六月,暑假就快來了,可惜我們沒有暑假。”

懷幸翻了翻桌上的日歷,最後把目光定在五月三十號,這一天是塗朝雨的生日。

她想了想,拿出手機,在群聊裏發消息:【@塗塗,你生日要到了,準備怎麽過?】

有些事情,她需要確認。

湊巧,樓上的設計總監辦公室裏,楚晚棠也在跟人聊天。

對面是她的同行,是南城一家服裝設計工作室的老板,她們前兩年在一場秀上認識的,互相加了微信,偶爾會聊兩句。

此刻這位叫Seraphina的同行正在為服裝模特的事情苦惱:【這世上到底有沒有天生純欲的女人?】

【如果我找不到這個模特,我寧願不拍。】

她們能聯系到現在最主要的原因是都追求完美,如果在這方面不能做到完美,那麽寧願不做。

Seraphina突發靈感,設計了一款裙子出來。

奈何在模特這裏卡住了,找了多個來試衣都不滿意,不是缺少韻味就是少點感覺。

楚晚棠看著Seraphina發來的裙子照片,腦海裏第一時間冒出來懷幸穿上去的模樣,作為服裝設計師,她的想象力是充沛的。

現在一旦代入,就會發現這款裙子懷幸穿上很合適。

純欲……

不就是懷幸嗎?

明明長著極純的一張臉,可整體的氣質和五官搭配上,在她看來就是很欲。

欲到她現在還覺得有些腿酸,這個周末懷幸大概是知道不夠黏人的答案,比之前主動許多。

主動索要,也主動發起攻勢。

她昨晚最後一次經歷是自己折腿被女生舔。

現在光是記憶一下,都覺得當時的感覺還發生在此刻。

濕軟的舌頭,潮潤的口腔,滾燙的氣息,和不時擡眸看向她含笑的雙眸。

隨後,她被兩根手指慢慢填滿。

懷幸再度俯下身去,喉間吞咽不斷,嘗個不停。

助理的敲門聲響起,楚晚棠才從這狀態裏抽離,她示意對方進來,自己若無其事地端過咖啡。

“總監,這是這次出差的計劃。”助理遞過文件,“要先去南城參加為期三天的交流會,再是柳城的一個大秀,最後落點雲城,到線下店鋪……為期十天,從六月三號開始。”

楚晚棠同步翻著文件,看向桌上的日歷。

六月三號,那豈不就是下周三了,屆時要跟懷幸分開十天麽……

這個念頭剛起,楚晚棠自己扯了下唇。

之前她出差更久的時間都有,這十天算什麽?她怎麽可能對懷幸有那麽多不舍?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楚晚棠點點頭,很了然。

等助理一走,Seraphina的消息又過來了:【你要輸入什麽啊?大半天了,Violetta小姐。】

楚晚棠這才看見剛剛自己不知不覺編輯好的“我這有個人選”幾個字。

她抿抿唇,又一個字一個字刪掉。

懷幸合適又怎麽樣?她難道還能帶懷幸一起去南城?

不能,她還要抑制對自己懷幸的身體上癮這件事,分開十天而已,一天都不能少。

【沒什麽。】她回完,又端過咖啡,試圖灌下自己體內的餘韻。

Seraphina:【?】

Seraphina:【還以為你有人選了!等這麽久!】

楚晚棠揚唇,下一秒,又收到新的消息。

來自她剛剛還在想的人。

【姐姐,這周五晚上我要出門一趟。】

【塗塗周六生日,她當天跟她家裏人一起過,我們提前一起吃飯。】

楚晚棠:【好。】

【需要我到時候來接你嗎?】

【不用啦~~~】

懷幸說:【吃飯地點不遠,而且那邊的道路好擠,我自己回來就好。】

周五下班,懷幸乘地鐵過去。

這家店距離的確不遠,距家就四公裏左右,但也如她給楚晚棠發的消息裏說的那樣,路口特別堵,她也不準備打車從公司這邊出發。

半小時後,懷幸率先到達目的地。

塗朝雨的人脈不比卓忻那麽廣,本次過來過生日一起吃飯的就她們幾個,而卓忻這次孕期反應還有點大,這次吃飯就不一起,但她的心意早就以快遞的形式送給塗朝雨了。

塗朝雨自然不介意這些,樂呵呵地跟懷幸、盧泠和韓迎吃飯,四人圍著小方桌吃火鍋,位置不錯,還能看見外面堵車的盛況。

店裏吵鬧嘈雜,火鍋紅湯在翻滾。

塗朝雨是生日主角,決定今天就要挑戰不吃鴛鴦鍋,奈何她們幾個人吃辣都不怎麽樣,此刻看上去有些窘迫,飲料和啤酒一杯接一杯。

“哇我嘴裏好像在開篝火晚會。”盧泠形容誇張,以手做扇朝自己嘴裏扇風。

懷幸鼻梁上有層薄汗,聽朋友這麽說笑了起來,拿起公筷給盧泠夾了筷辣牛肉:“那我添柴。”

韓迎:“原來你不叫懷幸,叫‘壞幸’,壞壞的。”

懷幸不置可否,歪了歪頭。

塗朝雨狠狠呼出一口熱氣,又認命地給自己杯子裏倒冰啤酒,這會兒又聽懷幸悵然地道:“我姐姐過幾天又要出差了。”

“晚棠姐姐這次去多久啊?”塗朝雨問。

“十天呢。”懷幸擦掉鼻梁上的汗,“很久。”

朋友們:“那是有點久。”

她們就這麽一直閑聊著,直到天邊晚霞漸遠,最後一點白也被黑暗吞下。

一頓火鍋吃得差不多時,懷幸掏出手機,驚訝發現自己手機沒電關機了。

也是這會兒,盧泠和韓迎都去了洗手間。

四方桌只剩下了懷幸和塗朝雨。

“要去借個充電寶嗎?”塗朝雨問,都在公司打工,兩點一線的生活,她們已經不習慣出門帶充電寶了。

懷幸搖頭:“我們又不會現在就走。”她很自然地說,“塗塗,你給我姐姐發個微信吧,讓她來接我。”

塗朝雨喝了兩瓶啤酒,本來就有些腦袋發暈,下意識就應:“好啊,我給她發個。”

還解鎖手機,正要拉出在通訊錄裏的楚晚棠微信,忽而慢半拍反應過來:“幸幸,你知道啊?”

楚晚棠當初加上她和卓忻的微信,是擔心懷幸有什麽事情不跟自己這個做姐姐的講,讓她們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轉達給她。

順帶著還說不要被懷幸發現自己作為姐姐這麽擔心妹妹,免得給懷幸帶來壓力。

但現在……?

懷幸聞言,笑著點點頭:“我一直知道啊。”

實際上在上次聽完楚晚棠說的那番話以後,她才開始懷疑。

如果楚晚棠對她的掌控欲真的有那麽強,她的朋友裏也該有叛徒才對,首要懷疑對象就是塗朝雨。

這也是她準備在今天確認的事情。

塗朝雨對她沒什麽防備心,再加上喝了酒,一測一個準。

說不上來是什麽感受,因為一切都在意料之中。

“不過,塗塗。”懷幸看著旁邊坐著的朋友,最終還是把道別的話咽了回去,“生日快樂啊。”

塗朝雨擡起下巴:“客氣,一個多月後就是你的生日了。”

沒一會兒,盧泠和韓迎回來,問:“懷幸呢?”

“借充電寶去了。”

-

楚晚棠在書房看著下屬們設計的稿圖,眉頭緊皺,這不是她額外的工作內容,但懷幸不在家跟朋友吃飯去了。

她洗過澡後,還是來到書房,以此來轉移註意力。

此刻她皺著的眉頭不是因為下屬們設計的稿子怎麽樣,而是馬上十點了,懷幸還沒回家。

不僅如此,也不發個微信或者打個電話說明一下。

剛想著這些,門外傳來動靜。

她沒有松開鼠標,盯著屏幕,一副不知道、沒聽見的模樣,但怎麽質問懷幸都想好了。

可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過去,書房的門始終沒有推開的跡象,楚晚棠的薄唇抿得很緊,周身氣壓低得讓房間的書都忍不住想躲起來。

屏幕裏的稿圖早已看不進去,時間還在緩緩流逝,她的情緒也在徐徐堆積。

就在她不悅的情緒快到臨界點時,懷幸一身水氣地推門進來。

兩人視線隔著距離碰上,空氣都在被拉扯。

先錯開的是楚晚棠,她沒什麽表情地把目光重新落回電腦屏幕上。

餘光裏,看見懷幸走近,直到來到自己身側站定,

氛圍持續靜默。

懷幸看著電腦上的稿圖,又望向楚晚棠的柔美側臉,十來秒後,低頭,湊近。

楚晚棠把腦袋一偏,讓她的親吻落了空。

淡聲啟唇:“我還在工作。”

懷幸就用鼻尖去頂她的臉:“剛剛回來一身火鍋味,不好聞,就先去洗澡了。”她同步掰過楚晚棠的臉,“姐姐,我現在好聞多了,不信你聞聞我。”

楚晚棠眉頭輕揚了下,順著問:“聞哪裏?”

懷幸臉頰微紅,擡起手來,一顆一顆從下往上解著自己的睡衣。

還沒解完,楚晚棠把椅子一轉,將人拉近在自己大腿上坐下,她撫著懷幸露在外面的腰腹,看著懷幸的漂亮杏眼,質問到嘴邊成了溫柔的詢問:“怎麽晚上沒給我發消息說回來的事情?”

“在生氣……”

“生什麽氣?”

懷幸主動托出,聲音很悶:“塗塗有你的微信……”她低垂著眼瞼,不去看楚晚棠的眼,有些難受的樣子。

楚晚棠凝著她的神色,指腹在她的腰間輕輕摩挲,道出自己的解釋:“那會兒你才來京城不久,跟我還不算熟悉,你人在學校,總有我顧及不到的地方,而且你那會兒也不是什麽都會告訴我的性子,我很擔心你,只好這樣做了。”

看著她如此在意的模樣,心裏那些氣在這一刻全部消掉,含笑挨過去,親了親她的唇角:“別生氣了,好嗎?杏杏。”

懷幸聽著這套預想中的說辭,勾住她的脖子,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往上,低聲說:“可是姐姐你之後又要出差去了,我舍不得你……”

“……”楚晚棠表情微妙了下,出差十天不見的話,對現階段越來越喜歡她的懷幸而言真的很難熬。

她不該那麽冷漠的,不過她的想法不會在這樣的時刻透露,否則到時候懷幸收到的驚喜感會少。

懷幸睫毛抖動如蝴蝶振翅,見她不語,又開口:“還有,我剛剛說的是不信你吻吻我。”

楚晚棠不得不承認的是懷幸很會撩撥她。

她越想克制,越覺得難耐,索性在這樣的時候順著自己的心意,舔了舔懷幸的唇瓣,再和人接吻。

單手往上,扣子全部解開,睡衣被剝落。

懷幸仰著頭,承受著持續往下的吻,很配合地拉出抽屜裏備著的濕巾和指套,她摸過楚晚棠的右手,自己親手給楚晚棠擦著手指,又給楚晚棠戴上指套。



睡前,身側的人呼吸平穩。

楚晚棠滿意地翻出微信裏跟Seraphina的聊天對話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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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楚姐:好無奈噢,她好愛我,她離不開我[墨鏡]

gogogo~馬上出差咯~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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